提起沈律楚,扶楹的心陡然悬起。
侯府这是已经把自己的一切都探清了。
紧绷着呼吸强装镇定回答:“是,还未感谢大人举荐,若有机会,必定报答大人恩情。”
盛瑾年闻言,晦涩幽沉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突然猝不及防地问她:
“想怎么报答?”
扶楹一瞬间怔住了,抬眸望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视线相对间,他又轻抚袖袍,自顾自问了她一句:
“我帮了你那么多次,你打算如何报答?”
扶楹以为他喝多了,愣怔开口:“不是郎君…”
话没说完,便被他冷声打断:“安淮的嘱托,不足以我次次都帮你,再说了,他只说让我保住你的性命,我保了你不止一次,所以,你打算如何报答?”
扶楹沉默了。
见她不说话,他又说:“安淮那日让你去书房找我,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盛瑾年姿态闲散地坐在矮栏上,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执着酒杯。
一条腿随意屈起,脊背靠着矮栏,就这样定定地望着她,等着她回答。
扶楹抬头往男人的方向看了眼,视线撞上时,她又慌忙垂眸。
“大人醉了,还是早早回去休息吧,妾就不打扰大人了…”
说完她便要离开,却被身后的声音止住了步子:
“听闻你弟弟读书不错,今年要下场,科举自来不容易,尤其是对寒门学子更是不易…”
扶楹身形一顿,转身目光便对上那双带着几分审视的双眸。
他莫名提起沈律楚,总不能只是简单的问候而已。
“大人想要什么?若是妾能做到,必定竭尽全力报答您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