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律楚今日的行为,婢女翠玉愤愤不平道:
“姑娘何故热脸贴他?本就是一介穷酸书生而已,哪里配得上姑娘?”
陈兰心摇着团扇,悠悠道:
“我图的可不是他现在,图的是他科考以后的前程。”
“而且兄长也不止一次说过,他是这届应试科举的学子中最有文采的,姜太傅对他也是另眼相待,等科举后想要与他结亲的名门贵女说不胜数,而我自然要提前下手才有胜算。”
只是让陈兰心没想到的是,沈律楚实在是油盐不进。
不管她如何亲近,他依旧是一副疏冷样子,让她心底也是无端烦恼。
尽管如此,婢女还是觉得不划算。
依着她认为,姑娘身份高贵,嫁门当户对的郎君才好。
“只是他到底如何才能愿意低头呢?”
陈兰心也是忧愁,眼见着就要科考了,待放榜后,她更加没有胜算了。
片刻而已,翠玉突然脑中闪过一个主意,悄声附耳道:
“姑娘,奴婢有个法子或许可以一试…”
——
未时过,申时初,扶楹和连枝回到宋府往春水园去。
只是才走过水榭,踏上台阶,就被盛玉琅拦个正着。
顿时出府而归的好心情被扫的干净。
盛玉琅见她回来,一如既往持着温润的面容与她问好:
“陆娘子,许久不见了,前日听闻你病了,也一直没抽出时间来探望,今日特备了薄礼探望,小小心意,还望收下。”
随从捧着托盘,上面是几个精美的锦盒。
扶楹屈膝行礼,开口婉拒:“多谢二公子好意,无功不受禄,妾不能收,妾还要去给夫人请安,恕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