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不容抗拒的声音。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景欢鼓了鼓腮帮子,满脸不服气。
挂断电话,她提着裙摆下楼,熟练地踩着高跟鞋走出门。
四周是精心打理的草坪和园林植物,而裴绛青的车就这么明晃晃地停下别墅旁。
她迟疑了片刻,看向靠在车身旁抽烟的男人。
裴绛青额前落下几缕碎发,眉眼立体深邃,薄唇叼着烟,深色西装搭着紫色内衬,领结纹理交错,慵懒的靠姿却显得他矜贵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女孩站在原地不动。
他道:“上车。”
景欢磨磨唧唧地朝他靠近,可男人挡在车门前。
她不好意思叫裴绛青让开,怂怂地打算绕去另一个车门。
刚要走,手腕就被男人握住。
景欢心脏猛的一跳。
“就这里上。”
她扭头疑惑地看着他。
肌肤的触感在此刻逐渐清晰。
裴绛青抽完烟,拉开车门,将景欢塞了进去。
一路上,车内始终沉默,谁也没主动搭话。
书里,裴绛青是个闷葫芦,只有遇到宋今婉那样古灵精怪的女人才会打开话匣子。
但对景欢,连话都不愿意不多说。
裴绛青转头凝视着她的的侧颜,安静且美好的,不像从前那样闹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