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欢回到家,陈玉容见她状态不对,上前来关心。
“欢欢,怎么魂不守舍的呀?”
她没回答,径直上楼回到房间。
晚点,等裴绛青回来了,陈玉容才跟他提了一嘴。
“欢欢今天状态不好,晚上吃饭也没吃几口,你去看看她。”
裴绛青薄唇微抿。
都已经不再追究她和池疏的事了,她怎么还是不高兴?
推开卧室门进去,女孩埋在被子里,像是有说不完的委屈。
裴绛青问道:“是上班受委屈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
“没什么大事。”
男人睫毛微颤:“看来是有人在公司欺负你了。”
景欢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小脸气鼓鼓地看着他。
“欺负我的不是别人,是你。”
裴绛青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昨天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今天他又没干什么。
他饶有兴趣地坐到沙发上,唇角勾起笑意:“说说看。”
景欢不情不愿地坐起身,一双灵动的眼眸望着他,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昨天一整天没去公司上班,公司里就传遍了我的谣言。”
此时,裴绛青的笑意渐渐退去。
“谣言?什么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