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赵安几乎是毫不迟疑又给明禄塞了个大红包。
是常州府学教授郭东阳提前送给他的“年礼”,足足860两。
这借花献佛的规格就高到天了。
拜唐阿、笔帖式这种级别在京时收红包最多也就几两,了不起二三十两,且一般收不到什么红包,因为他们主营业务是出售内部消息。
对接的就是各地官员派在京中的“坐京”。
按消息涉及官员品级计价,如只是五六品官员的消息,三十两最多。
这要是事涉地方督抚,则能卖上百两。
不过需要单位内部平分。
因此能落到兜中的钱并不多,这就促使各部的基层办事人员向往“出公差”,因为出趟公差最少都是一百两起步。
就跟官场送礼一样,一般没有官员会打破这个规矩,因为那会导致官员开支增大,而且也会让京城这帮基层工作人员因为被喂的太饱生出更大的贪婪之心。
如此倒霉的还是地方官。
偏赵安是不讲规矩的人。
准确说,是他爆发户的气质所致。
有钱,舍得给。
反正不是他的钱。
甭管是谁,哪怕就是个马夫,就赵安这性子高兴起来也能赏人十两八两的,避免哪天他赵大人要是上了战场,不会被马夫直接拉到敌营去献俘。
这种事,历史上可是有的噢。
先前在招待所办手续给了三百两,一上车又是一百两,这回更是八百多两,加一起都快一千三百两了,赶得上明禄出十趟公差的。
而平均下来,明禄这种部里的小角色一年最多出三次公差。
没办法,部里人太多,上面的侍郎分派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