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赵大人!”
有赵委员的准话,吴主事还有什么说头,举杯干了呗。
那赵委员所求之事呢?
热菜来的时候,也给痛快交了底,就是私下还能再给赵委员弄三千张盐引的“配额”。
一千张盐引少说也能赚几千两,再来三千张卖的再便宜也能让赵安挣上两万两,卖高价的话甚至还能翻一倍。
吴主事这手笔比阿克当阿这个盐政大人还大。
典型的位低能量大。
赵安承情,借着劝酒的功夫将那一千两银票先塞人吴主事兜里,并表示事后还有重谢。
马学正和童训导这会才明白原来校长大人有亲戚要贩盐,后者好奇问人吴主事:“朝廷每年配给两淮多少盐引?”
几杯酒下肚的吴主事是敞开话匣子了,一边吃一边道:“两淮地区盐引数量国初那会为一百四十多万张,现在则增发到二百二十万张。”
“二百二十万张?那得产多少盐啊!”
童训导惊的嘴里的油水都顺着嘴角往下流了。
赵安也吃惊,两淮地区盐引真有要两百多万张,那就意味盐商要每年销售七八亿斤盐,按一斤盐卖三十文算的话,这都两千多万两了!
何况一斤盐最高能卖到六十几文。
乖乖,难怪说盐商富可敌国,真不是虚的。
而且这两百二十万是官方配给,私底下又超发多少呢?
当年两淮盐引大案的涉案金额可是一千六百多万两,等于在官方配额外增发了上百万张盐引,难怪老太爷被气的蛋都散了。
好奇之下问吴主事这两百多万张盐引到底发给哪些人了。
其实也不用问,答案明摆着,除了盐商还能有谁。
准确说是八大盐商,为首的是个叫黄均太的人。
据吴主事说,黄均太每年固定拿八十万张盐引,其余一百四十万张则由另外七位大盐商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