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法,便不是利益相争的斗殴打群架,也不是争地盘,而是你死我活!
“好,听少君的!”
丁九也意识到扩大打击面对现在的漕帮没有什么好处,毕竟眼下漕帮实际是两线作战。
一线是文,一线是武。
文自是对漕运衙门,武是对焦家。
当下表示由自己带人抬尸前往焦家,如果焦家不同意让出一半生意给漕帮,马上开香堂抽死签,看看焦家有多少血够流的。
只要焦家这个出头鸟服输,其他运商就好办了。
赵安却看向墙壁,发现没有地图后不免有些遗憾,继而沉声道:“不能现在就过去,得先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什么意思呢?
就是下关码头的械斗必须要声势浩大,让焦家将手头能够动用的人手全调过去,如此焦家“大本营”就会空虚,漕帮这时候再聚众抬尸上门的话就会对焦家形成巨大压力。
喏,这就是专业人士。
社团斗争他也得要懂兵法嘛。
“两手都要硬,码头那边必须打赢,只有如此才能让焦家服输!”
说到这,赵安询问丁九分舵账面上还有多少钱。
丁九告知有五万多两。
“传我这个少君话给弟兄们,不要怕打死人,也不要怕死,只要是为帮里冲锋陷阵受了伤的一人给五十两,死了的给一百两!残了的往后帮里养着,每个月拿五两。”
顿了顿,问丁九他这个少君能否做这个主。
“爷叔不在,少君说了算!”
丁九毫不迟疑就支持了赵安的决定,当下同赵安来到香堂告知留守帮众“爷叔”之死可能和焦家有关。
众帮众得自是群情激愤,纷纷嚷着要找焦家报仇。
人心士气绝对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