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官则不然。
贪官的道德天然具有灵活性,时高时低,而低的时候占多数。
于贪官而言,利益第一,其它第二。
虽然贪官也有忠臣,但大多数贪官与忠臣二字是绝缘的,否则也不会一到王朝末年大量官员投降。
贪官首先顾的是自家利益,其次才是国家利益。
前明末期便是如此。
顺来降顺、清来降清。
代表人物就是被称为中国第一世家的曲阜孔府。
所以贪官只要有把柄落在赵安这个顶头上司手中,赵安就能很顺利的驱使他们做事,也极易引导这帮贪官一步一步走向“不归路”。
等到这帮贪官发现自己上了赵大人反清贼船时,为了自保,他们别无选择只能一头走到黑。
因为那个时候再揭发的话已经迟了。
反亦死,不反亦死,不如反一下试试,说不定赵大人真能黄袍加身呢。
这便是使廉不如使贪的道理。
既然不可能把安徽粮食系统的官吏全部拿下换上自己人,赵安自是选择发挥贪吏的主动性,把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拉上船。
仅事实而言,这就是明显的妥协。
然而对贪吏的妥协与赵安给自己打造的清官人设并不矛盾。
我不阻止你们贪,但我这个道台大人可以不贪。
或者说,赵安可以把所谓的贪变成一个制度上让你们正当光明享受的待遇。
只要你享受这个待遇,那你就得替本官做事。
等把这帮贪官的价值挖掘干净,咱们再议一议退休的问题便是。
“要继续深挖,加大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