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却摆了摆手,冷笑一声道:“不必了,落难凤凰不如鸡,人家敢不来,说明人家有底气,根本不怕我。”
猜都不用猜,凤阳官场“集体”排斥他这个暂署布政使,就是他擅杀定远知县一事的直接副作用。
认定朝廷会严厉处置他,如此,谁会理会一个马上要下台的代理藩台。
这会找上门去,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丢更大的脸。
因为,赵安现在根本拿凤阳官场没办法。
他手里只有东拼西凑的百余随行人员,毫无威慑力。
不过,这件事也表明朱珪对凤阳的影响力很大,否则凤阳官场再怎么不看好他“赵有禄”,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一点面子都不给的事。
开会连个参会人员都没有,赵安也是叫“将”住了。
凤阳官员的不配合,让他这个代理藩台实际上也被架空,令不出驿站。
似乎,他能做的就是呆在驿站内等候朝廷的处置。
事实也的确如此,赵安在驿站内真就无所事事呆了两天。
期间,除驿站方面保障正常吃穿用度外,没有任何官员前来拜访过他。
第三天,让赵安意外的是有人来看他了。
不是别人,正是江宁布政福昌。
福昌刚从颍州回来,本不想去的,可朝廷让他继续调查范文同被杀一事,无奈只得到颍州跟朱珪碰了个面。
也没查出什么,朱珪那边不仅滴水不漏,还要福昌彻查范文同之死真相,还他朱珪一个清白。
搞的福昌头疼不已,听说赵安被朝廷暂署安徽布政,就赶紧离开颍州前来凤阳打算和“福阿哥”好好商量下怎么结案。
没想半道听说赵安途经定远县时未经请示就把县令给杀了。
吓得他快马加鞭就往凤阳赶,一见赵安就埋怨起来:“老弟,你这回可是做了桩糊涂事噢!那县令岂是老弟说杀就杀的!”
“那定远县害死数万百姓,不杀此人难泄我心头之恨。”
赵安嘴肯定犟啊,打心眼里不认为自己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