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官员有想进步的心,就得紧随领导脚步,要不然很容易掉队的。
环顾隔壁那块田,发现宿州那帮官吏干的也不慢,见抚台大人在看他们,那帮官吏赶紧直起身挥动手中的红薯苗:“大人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
赵安微笑挥手:“劳动人民最辛苦!”
这时,跟赵安一起下田的某鹰狗侍卫怯生生问道:“大人,您看我这排苗插得可好?”
赵安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道:“深了些,浅半分就好。这红薯啊就像人一样,埋得太深了,憋得慌;太浅了,可就站不稳喽。”
说话间娴熟得将手中最后一根红薯苗给插进了土中,不偏不倚,恰到好处。
几个老农纷纷点头,感慨道:“大人就是大人,连这农活都说的那么有道理。”
赵安轻声一笑,正欲开口时,田埂上有两人在朝他这边跑来。
前面的是被自己任命为行辕办事人员的漕帮子弟庄迎九,后面的好像是江宁粮道衙门的陈大华。
“大人,生了,生了!”
高兴坏了的庄迎九带着来报喜的陈大华深一脚浅一脚,险些滑进边上的水沟里。
“什么生了?”
几个老农不知何事,却见赵大人突然激动的冲上田埂,一把抓住来报讯的人:“哪个夫人生了!”
眼神之中满是急切。
“大人,都生了,都生了!”
陈大华将书信呈上,脸上笑出了花,“恭喜大人喜得一儿一女!”
“噢?!”
赵安赶紧在衣襟上擦了擦手接过那封信。
拆开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婉清隽秀字迹,信上详细说了生产经过,母子平安。
春兰小娘子生的女儿,婉清后生的是儿子,因当时安徽闹灾,路上流民太多怕出意外,加之赵安不停换地方便没有第一时间派人报讯,等到稍稍太平了些确认赵安在宿州,方才派陈大华北上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