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管?”
庆遥苦笑着压低声音道:“赵兄,您有所不知,能在皇城根下摆摊的能有真正的平头百姓?要么是家里有旗籍的铁杆庄稼仗着祖上余荫在此挣点零花,要么就是哪位王爷、贝勒府里的包衣奴才借着主家的名头在此行个方便。
宫里管事的对这些知根知底,向来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冲击宫门,不闹出大乱子,谁管这些?
再说了,日久年深,大家伙儿都混了个脸熟,谁又好意思真拉下脸来驱赶?”
“噢。”
赵安点了点头,目光很自然的看向被货摊支得满满的宫墙,脑中冒出一个大胆想法——要是有几架梯子,不就直接能爬进去了么?
难怪嘉庆能被刺客冲到眼面前,就这安保警惕性活该他被刺。
一溜转下来,不知不觉来到兵部衙门。
兵部,执掌天下武官铨选、兵籍、军械、军令之政,可谓帝国的武力核心中枢,其衙门自是气象森严。
高大院墙、紧闭朱门、持戈而立的守卫,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威势。
如果不是庆遥身上套的黄马褂,恐怕兵部门口执守的卫兵就要上前盘查赵安他们身份了。
也没什么好看的,庆遥死活非要带赵大人去他当班的西华门瞧瞧。
瞧瞧就瞧瞧吧。
沿着兵部围墙正要兜到西华门时,赵安却无意在一排树木遮掩的围墙上发现一个约莫半人高、仅容一人弯腰钻过的破洞。
洞口边缘的砖石被磨得十分光滑,显然是有人长期频繁出入所致。
赵安以为自己眼花了,看看这墙洞,再看看里面,难以置信问庆遥:“这里面是兵部?”
“是啊。”
庆遥嘿嘿一笑,指指洞里的兵部几幢建筑,“兵部里面太大了,当差的书吏杂役下值只能走大门出来,这就得绕很远的路,所以那帮人为了出入方便就自个把墙掏了。”
“啊?自个掏也行!”
一旁的杨小栓闻言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徐霖摸了摸脑门:“这要有小偷进了兵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