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骂人揭短的意思。
说白了,赵安连旁听生都不是,他丫就是一函授生。
不知道校长,不知道教导主任,不知道班主任,连同学是谁也不知道,你好意思说你是同进士出身?
最直接的副作用就是赵安无法利用通讯录精准查找自己的本科同学都是哪些人,现今又在哪个单位上班,级别提到了哪里。
万一哪天因某事和某官发生争端大打出手,闹的不可交开,最后一查才知两人竟然是同学,无疑就会成为官场上的大笑话。
官场潜规则是同科进士不仅不能互斗,反而要互相提携,抱成团来一致对外!
否则,同年就失去任何意义。
包括座师、房师皆是如此。
历朝历代,被座师、房师点为进士的官员要是敢上书弹劾座师、房师,甭管出发点是什么都是官场异类,注定前途有限,也会被官场共同排挤。
无它,尊师重道可是儒家上千年的教诲。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王同学出发点很好,有意将同学中升官最快的赵同学捧为同科第一人,进而名正言顺成为同科进士们的带头羊,以“领袖”的身份带领庚戌恩科进士们于官场之中奋勇前进,这样,他们这些在后面跟随的同学才能沾光。
然而,不知实际情况的王同学这个马屁不偏不倚的拍在赵安为官最大的软肋上。
怎么办?
答应吧,拿不出同学通讯录用于交换;不答应吧,人王同学这么热情,又这么多人看着,与他刻意打造的“团结、亲切、人傻钱多”的人设明显冲突。
就这么十几个呼吸的停顿时间,让一帮京油子们察觉到不对,原本喧闹的大堂立时安静了下来。
几十道好奇目光聚焦在赵安手中那本属于王同学的通讯录上。
赵大人这是?
瞧不上年兄王万年?
“.”
当事人之一的王万年脸上原本满怀期待的笑容也渐渐僵硬起来,直觉告诉他自己可能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但又不知到底哪里做错了,额角隐隐渗出汗珠。
误会,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