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眼在心中已是死人的施秉仁,赵安清咳一声,淡淡道:“朕的墨宝你是拿来当垫脚石呢,还是拿去给什么人做投名状?”
“这!”
侯爷被这两个问题问的当场身子一颤:这是从何说起!
什么垫脚石,什么投名状?
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欲要喊冤,赵安却不给其机会,脸色猛的一板:“靖海侯,你只需回答皇上的话便是,其它无须多言。”
稍顿,喝道:“是垫脚石还是投名状,说!”
侯爷的选择是打死也不说,因为不管选哪个他都难逃一死,甚至还会牵累家人。
这会傻子也明白他的上级领导和珅欲要置他于死地了。
想要活命,只有咬紧牙关,唯有如此或许能侥幸留得一命。
赵安来时就知道施侯爷肯定不肯“招”,面无表情微哼一声,杨小栓忙将一纸早已写满罪状的供词放在施侯爷面前,同时递上笔墨。
“侯爷,签了吧,少受些皮肉之苦。”
赵安的样子有点像斜眼看人的九门提督赵文卓。
“这是?”
目光扫过供词,施侯爷越看越是心惊,上面竟写他承认心怀怨望、故意毁损御宝诅咒圣躬!
单这一条,就够他斩立决的。
眼中怒火顿时燃烧,愤声道:“姓赵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构陷忠良不得好死!”
“忠良?”
赵安冷笑一声,弯腰凑近,“侯爷祖上施琅如何就从明朝的忠良变成我大清的功臣?侯爷,我劝你签了的好,如此你我都省事。”
“你!”
怒极的侯爷猛的就向赵安扑去,却被身手了得的赵安一个小擒拿手推倒在炕上。
随口吩咐徐霖:“看好了,莫让他寻了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