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刀种种传奇加上皇帝对此刀很是重视,以致这刀俨然成了大清的尚方宝剑。
没想到,这把刀却落在眼前这年轻人手中。
很明显,是皇帝所赐。
再糊涂,穆克顿也不可能以为是赵安盗刀。
“不知赵大人取出此刀,是何用意?”
强作镇定的穆克顿脸色极为难看。
“你说呢?”
赵安伸手轻抚刀鞘,淡淡道:“穆克顿,本官实话与你说明白,你若不如实回话,执意隐瞒,本官说不得便要效前人旧例,使此刀再饮宵小之血。”
闻言,穆克顿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阿玛讷亲被太爷爷遏必隆佩刀处斩一事,可是他们家族永远的痛。叔父阿里衮也正因此事刺激变得无比勇猛,这才没使家族彻底没落。
如今赵安旧事重提,又拿出遏必隆刀,目的再明白不过。
你穆克顿若不老实,这把遏必隆刀可就要再饮重孙血了。
“下官.下官”
穆克顿语无伦次,汗如雨下,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前任副都统靖海侯施家几近灭门的事实告诉他,眼前这新晋鹰犬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
见状,赵安放缓语气:“穆克顿,本官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你若是肯将所知旗内冒领、挪用钱粮乃至其它腌臜事一一交待出来,本官可向和中堂、皇上为你求情,甚至还可为你请功,保你一家老小平安。若是不配合”
手腕一抖,露出三分之一刀身,“那就休怪本官不讲情面,以你家先祖之刀再斩你这八旗蛀虫!”
“下官,”
穆克顿浑身颤抖,内心激烈挣扎,何尝不知赵安这是在用曾祖佩刀威胁他配合,他若不配合只怕真就落得个阿玛下场。
可真要将自己所做所知的那些事吐出来,他穆克顿得罪的人那就多了去了。
一时心中既是悲苦又是惶恐,想到阿玛被处斩后自己过的苦日子,想到这些年来为维持体面私下做的龌龊事,想到对抗的下场
穆克顿真是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