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将本应发给旗丁的钱粮拿出去放贷,可有此事?”
“绝无此事,绝无此事!”
巴雅尔想都不想就猛摇头。
赵安冷哼一声:“额尔赫何在!”
“卑…卑职在!”
一个略显肥胖的军官忐忑出列。
“你每年冒额虚领旗饷五千两,可有此事?”
额尔赫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冤枉,冤枉!”
巴雅尔也在那跟着喊冤。
“冤枉?”
赵安根本不与二人纠缠,目光再次扫向人群:“达礼尔何在!”
“卑职在!”
一佐领应声出列,脸色同样不好看。
“你佐领下披甲人数年年核减,然上报领取钱粮之数却分文不少!多出来的银子,进了谁的腰包?”
达礼尔身形晃了晃,额头瞬间布满冷汗,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明山何在!”
伴随赵安的喝声,一个衣着格外光鲜的年轻佐领硬着头皮出列。
“明山,你可知你佐领下有多少旗丁连像样的兵器甲胄都无?终日遛鹰斗犬,似你这般懈怠对得起祖上荣光吗!”
明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羞愤难当,却碍于赵安的威势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深深低下头去。
“来人!”
赵安手一抬,早已候在堂外的戈什哈应声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