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把布彦达赉和郎图看的一脸懵,其他佐领更是看的稀罕,问正在忙活的几个笔帖式怎麽搞成这样,回答说是上面吩咐的。
上面是谁?
肯定是主持镶黄旗满洲都统衙门日常工作的副都统赵有禄大人。
「搞成这样,成何体统!」
世勋子弟出身的布彦达赉脸色阴沉,压低声音忍不住对身旁的郎图抱怨,「姓赵的把咱们八旗重地弄得跟市井商铺一般,他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
郎图也是连连摇头,嘴角撇了撇,从鼻子眼儿里哼出一声:「这他娘闹得是哪一出儿?姓赵的打哪儿整来这些个麽蛾子?把个衙门重地弄得跟天桥撂地的戏台子似的,咱满洲的体统还要不要了!」
顿了顿,呸了口:「汉人就是汉人,狗肉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