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是其次,要的是实用,你们要把新兵训练好了,到了战场上这些炮可不能光听响,得真真切切的打出威风。」
赵安直起身看向叶志贵:「带我去看看兵士们的营房。」
「庶!」
叶志贵不敢怠慢,赶紧在前带路。
团练的营房区整齐排列着五十余栋长条土坯屋,赵安随意走进其中一栋,屋内光线尚可,两侧是通铺,铺上铺着草蓆,草蓆上是统一发放的灰布被褥,一眼看去那些被褥无不是叠得方方正正,给赵安莫名亲切感。
因为,这是他在编定的《步兵手册》中的要求。
叠好被子不是形式主义,而是对士兵纪律性的一种要求,一种潜移默化的要求。
每张铺位旁有个小木箱,供士兵存放私人物品。屋中央有个砖砌火塘,上方吊着铁壶用於烧开水。
不得饮生水也是赵安在步兵手册中的要求。
「一屋住多少人?」
「一屋能住五十人。」
叶志贵答道,「按大人定的章程,每五日晒一次被褥,每旬用石灰水洒地防虫,每月全屋大扫除。生病者移往医护棚单独安置。」
「嗯,不错。」
赵安伸手摸了摸被褥,厚度适中,又掀开草蓆看了看铺底的稻草,乾燥洁净,点点头後问跟在身後的一名年轻士兵:「你是哪里人?叫什麽名字?」
那士兵紧张得结巴:「回、回大人,小人叫陈平安,歙县南乡人。」
「多大了?」
「十、十九。」
「家里几口人?」
「爹娘,一个姐姐嫁了,还有个小弟。」
「来团练多久了?」
「五,五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