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必须要当这个出头鸟,没别的特殊原因,就是不想打。
或者说,老子凭什麽要听你额勒登保的。
坚决反对!
旗帜鲜明反对。
这是站队,一次不得不做的政治站队。
谁让额勒登保是富察系的领军人物,且种种迹象表明这位福康安生前的左膀右臂政治立场多半已经倾向嘉庆。
那麽,作为和珅系的双花红棍,赵安不有所表示的话,何以证明自己对和中堂的忠心。
况且,是真不想打。
不是不打,而是要研究着打,有针对性的打,要签订军令状,要立下愚公志,要写下决心书,要布设高压线,要筑牢防火墙
而不是这般没有把握的打,这般打法,那是对大清的不负责任!更是对士兵生命的漠视!
作为一个爱兵如子的统帅,赵安岂容他额勒登保这般胡来!
理论上,额勒登保的军令就是乱命。
首先,他以内大臣身份暂摄行辕事务统管全军就不合理,因为组织上压根没派人通报全军,额勒登保属於主任刚死就以副主任身份霸占主任办公室发号施令。
局里,谁服?
其次,凭什麽你额勒登保明目张胆指挥我,而不是我指挥你呢?
论出身,俺可是镶黄旗满洲,比你正黄旗满洲还高贵一分呢。
论後台,纵是你额勒登保身後站着的是皇帝,可我赵有禄身後站着的可是太上皇和二皇帝。一加一大於一。
总之,从各个角度出发,赵安都有一万个不服从额勒登保的理由。
“此乱命,恕本抚不能从!”
堂内落针可闻。
无一人接腔,不是不想接,是不知该如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