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到这个时候,我们都会重金雇佣其他道观的弟子来帮忙,一同防备妖物。”
“不过寻常弟子倒是好雇,只要肯花符钱就是了,但来袭妖物中,难免会有一些实力强大的,就不能让寻常弟子去解决了。”
齐久山看向李印生:“所以为了防备那些妖物,观中还要寻一些修为高深的道友,坐镇山中。”
“可惜呀,修为高深的道友要么醉心修炼,要么在自家观中担任要职,走不开身。即便我篁竹观不吝符钱,也还是十分难请。”
“今年坐镇的道友还差一位,但练实收获近已在眼前,急得在下是茶饭不思,坐立不安呐。”
到这里,李印生已经完全搞明白了。
“所以,是齐道友急缺人手,恰好你与孟道友相识,她就举荐了我?”
“不错!”齐久山点头,“不过李道友有两点说得不太准了。”
“孟道友之所以举荐道友,不是因为她与在下相识,是因为她就是此番我篁竹观从玉坛观请来,布置并主持阵法的高人。”
“其次,我们现在雇足了其他道观的弟子,已经不缺人手了,真正缺的,是像李道友你这样的高手!”
李印生一愣,随后调侃道:“齐道友一脸刚直正气,没想到,你也会说恭维之语啊。”
“嗨……这不是急得嘛,”齐久山也有些不好意思,“在下是真的急啊。”
“若李道友愿助一臂之力,我篁竹观是绝对不吝谢礼的。”
齐久山正色道:“道友只需坐镇半月左右,事后篁竹观愿以十万符钱,外加一千枚练实奉上。”
“如此大方?”李印生有些惊讶。
半个月,实际收获相当于二十万符钱了。
思索片刻,李印生目光落向还在练剑的穆小鱼。
两个月前,经历过与妖物的一场厮杀后,师妹的心态已经有所改变。
但要说实战经验的话,区区一场战斗,帮助肯定有限。
但无论是近些的拭锋会,还是远点儿的少阳道考,都要与人比斗,实战经验还是很重要的。
念及这里,李印生对齐久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