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印生有些惊讶。
在他的感知中,那徐姓修士,论修为也就和齐久山相差仿佛,梁齐物堂堂副观主,竟一副对其颇为忌惮的样子。
只因为此人出身守一观,就能让这位梁副观主如此忌惮吗?
“无妨。”
李印生摆摆手,也不想为难一个态度不错的老人家,何况冤有头债有主。
见李印生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梁齐物松了口气,连忙邀请众人回去。
穆小鱼在李印生身后揪了揪他的衣摆:“师兄,那老瘦猴好没礼数!”
她音量控制地很好,听起来像是在跟李印生说悄悄话,但周围的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干瘦的徐姓修士面色一沉,正欲发作,齐久山见了他的脸上,立刻开口道:“对了,徐道友,你们这符箓如何卖啊?若是量大,打不打折?”
徐姓修士被噎了一下,正要开口,梁齐物对着齐久山呵斥一声。
“师弟,你火急火燎地做什么!徐道友是贵客,又不是来上门推销的无礼散修,能在这荒郊野岭谈生意么?”
“等我们回去给徐道友沏壶上好的云雾茶,再仔细详谈,方才是待客之道。”
徐姓修士面色更沉,对方口中那句“上门推销的无礼散修”明显意有所指。
“是是是,师兄教训得是。”齐久山连忙开口,对着徐姓修士拱手,“是在下心急了,抱歉抱歉。”
“哼……”徐姓修士冷哼一声。
经过这么一打岔,他也不好继续追究那小姑娘刚刚的“悄悄话”了。
“好了好了,诸位,随老夫来吧。”
梁齐物在前面一引,踏着一片竹叶,向下方山顶飞去。
徐姓修士踏着一张丈许长,三四尺宽的符箓,正要跟过去,只觉得身侧突然一阵大力来袭,整个人连着脚下的符箓都不受控制,直接跌落了下去。
“啊——”
半空中,驾驭符鹤,一翅膀将徐姓修士拍下去的李印生迎着众人的目光,一脸毫无诚意的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