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符鹤翅膀十分精准地避开了近在咫尺的梁齐物,一点也没碰到。
人群寂静,只有那徐姓修士比上次更大的喊声传上来。
“意外,意外。”李印生再次笑呵呵地摊手。
“意外,意外。”穆小鱼站在一旁,学着李印生摊手。
“呃……”梁齐物顿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第一次见那徐姓修士被拍下去,他还当偷袭因素居多。
此刻在身侧亲历,他才发现刚刚那一拍看似简单,实则极为巧妙,几乎避无可避。
即便换做是他,多半也会被毫无还手之力地拍下去。
他目光在李印生脚下符鹤上扫了扫。
奇怪了,这符鹤怎么看都像是黄鹤观的独门秘宝,只听说过这符鹤极擅逃命,没听说过这玩意儿还擅长拍人呐。
但不管怎么说,能给守一观的人一些教训,那就是好鹤!
这帮人真是越来越过分,打秋风都打到篁竹观来了!
分明不曾请过他们,却突然跑来要来分一杯羹,还要篁竹观出钱买什么符箓,当真是贪得无厌!
“李道友无需担心,老夫想,徐道友应当不是心胸狭隘之人。”梁齐物笑呵呵地对李印生道。
李印生点点头:“如此最好。”
他目光在徐姓修士惨叫着跌落的地方扫过一眼,哂然一笑。
阴阳怪气是吧?踩本座来捧你家符箓是吧?
当本座是什么好脾气的软柿子不成?
而且他明显能察觉到,对方刚刚突然对自己发难,绝不只是单纯为了踩一捧一而已。
观那人提起玄真观时的神色语气,恐怕自己的玄真观身份,才是他对自己发难的主要理由。
李印生可没忘记,守一观已经对外公开提前预定了玄真观灵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