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齐道友说的守一观副观主,带着那些打秋风的弟子们来了。”李印生心中微动,摇摇头。
守一观在诸道观中名声差是有原因的,平时行事高调就罢了,来打秋风也如此高调,换谁也忍不了。
那飞舟速度极快,不过片刻,便已是肉眼可见。
就连正在分解雄鹿的篁竹观青年也注意到,抬头看向那由远及近,直奔峰顶而去的飞舟时,脸上愤愤之色难掩。
“那飞舟是守一观的吧?”吴明珂撇撇嘴,“画满了丹砂箓文,也就他们这么张狂。”
“在自家飞舟上画个丹砂箓文而已,有什么张狂的?”陆宽不解。
“守一观垄断着法脉之下诸多道观的丹砂交易,让无数道观为丹砂头疼不已,”篁竹观青年冷声道,“但他们宁肯把丹砂画在飞舟上做装饰,也不愿意多买一些给其他道观。”
“丹砂不能自己炼吗?”穆小鱼问道。
“能是能,炼制丹砂本身并不算特别困难,”吴明珂摇头道,“问题是,守一观不让,哪家炼丹砂,哪家就被针对,别说往外卖,自炼自用都不行,必须买他们的!”
他们说话间,飞舟已经掠过上方,直朝着峰顶而去。
等到篁竹观青年将雄鹿身上有价值的部分都取下,天色已暗,守一观的飞舟早已落在了峰顶,不见身影。
“都收拾好了?”李印生走过来问道。
“拜见前辈!”三人连忙起身行礼。
虽然一路上李印生态度都颇为随和,但他们在各自道观中都深谙长幼尊卑之礼。
虽然论外貌李印生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甚至那篁竹观青年说不定都和他差不多大,但修为差距摆在那里,他们哪敢不恭敬。
“看天色,今日巡逻也该结束了,回去吧,”李印生挥手招出符鹤,“上来,本座载你们一程。”
牵着李印生的手,穆小鱼一马当先跳上符鹤。
下午她问了师兄能不能用符钱买一些篁竹观限量出售的练实,师兄表示能买多少买多少,练实可以多吃。
所以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回去买练实了。
去晚了说不定就没了!
另外三人小心翼翼地登上符鹤,神态颇为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