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莫非要我忍下此事?”徐姓修士满脸郁闷道。
“师弟莫要忘了,你我此行是有要事在身的,不为符钱,也要为这些练实想想。”赵副观主提醒道。
“若你我行事太过,把篁竹观逼急眼了,硬气起来,非要将咱们赶出这山峰,耽误了观中正事,那罪责你我可都承担不起啊。”
“师兄言之有理,但这口恶气我实在是……唉!”徐姓修士十分不甘。
“呵呵,师弟放心,愚兄也不是让你将这口气全盘咽下。”赵副观主笑呵呵地安慰道。
“他此行不是还带了一个女弟子来吗?愚兄已经吩咐弟子们,若遇到那玄真观的女修,便寻个由头生事,探探他们的虚实。”
“那试探区区一个修为低微的弟子有什么用?”徐姓修士不解。
“玄真观落魄了这么久都不曾收徒,现在却一反常态,突然多了个新弟子,岂能不试上一试?”赵副观主道。
“而且借着这番试探,也能验一验那李印生是何脾性,是会就此忍耐,还是找上门来。”
“一定会找上门来啊,此人狂傲,连老夫这个执事他都敢折辱,何况只是几个弟子!”徐姓执事脸上一喜。
等李印生找上门来,便能教训他了。
原来师兄还是打算帮我出这口恶气的。
赵副观主笑呵呵道:“师弟说他性格狂傲,睚眦必报,那他若因弟子受欺负,闹上门来,你我自可顺势教训他一番。”
“毕竟是他为了弟子小辈间的争端,小题大做,来我守一观的驻地里生事,到时纵然教训他一番,道理也还在咱们这,无非是事后口头训诫门下弟子两句罢了。”
“是极,是极,这样篁竹观最多就是暗中不满,断不至于直接驱离你我。”徐姓执事笑道。
但旋即他又有些担忧:“万一那小子忍了呢?”
“那就证明他还是有些心机城府的,师弟你这口气确实得忍一忍了,篁竹观本就对我们有颇多不满了,我们不能在篁竹观的地盘生事太过。”
赵副观主正色道。
“好吧,”徐姓执事道,“希望那小子会主动来。”
“对了,师兄,这小子修为与天赋远超预料之事,你有没有回禀观中?得让师兄也知道,好做准备。”
他提醒道:“以那小子的天赋,法脉未必会解散玄真观,到时玄真观的灵脉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