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最终梁副观主也没有直接给李印生什么非常具体的承诺,只说“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会支持李印生。
然后他便请李印生解开罗网,放了守一观众人,再命篁竹观回春堂的弟子们赶快过来,给守一观众人医治。
将一切安排妥当后,梁副观主便与李印生道别,匆匆拉着齐久山离去。
李印生则是将穆小鱼送回巡逻弟子的居所,才独自回到竹屋中。
……
与此同时,竹林峰外数十里,一座无名小丘上。
一道穿着守一观执事道袍的身影,手持罗盘,落在一面山壁前。
如果李印生或者穆小鱼在这里,就能认出,此人是他们第一天到达竹林峰时,跟在徐姓执事身边的另一个执事。
此人沉默寡言,行事低调,不曾出言挑衅李印生,因此当时李印生也只教训了那徐姓执事,并未理会此人。
站在石壁前,他先是用罗盘确认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随后便对着山壁躬身行礼,几乎将身子一弯到底,恭敬开口:“晚辈陈睿,见过蟲云祖师。”
对于一向眼高于顶的守一观之人来说,行这种大礼,是极为罕见之事。
“小辈,你好不懂礼数啊,见了本座,竟然不跪?!”嘶哑阴冷的声音从石壁中响起。
下一瞬,自称陈睿的执事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天而降,双膝一软,整个人当即扑跪在地。
他的双膝、双肘与额头同时砸在地上,形成了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姿势。
“前……前辈恕罪!晚辈第一次觐见真人老祖,不……不晓礼数……请老祖恕罪啊……”陈睿连连求饶。
“哼。”
石壁中冷哼一声,陈睿身上的重压消失。
“堂堂正阳法脉第一道观,门下的执事连礼数也不晓得,还不如我千虫谷里随便一个寻常蛊奴,看来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嘿嘿嘿……”
石壁中的声音怪笑几声:“小辈,进来吧。”
陈睿抬起头,看见面前的石壁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