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
“能允许一个守护她的使臣,了解一下你对她有没有威胁吗?有什么目地吗?”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
微弱的月光洒在上爵身上,他微垂眼帘,好像回起了什么往事,唇角浮上一丝笑意。
但很快。
就被低落给扶平,上爵那垂下的睫毛微动,抬头,迎着微弱的光线答:“有威胁,唯一的威胁就是,想一直一直陪着她。”
“她在权家的时候。”
“我放手了。”
“然后她走了。”
“这一次,绝不放。”
上爵压制住一涌而上的窒息感,音色听不出半点喜怒地说:“我没什么身份,如果有,就是能宠她到死的人,仅此而己。”
七曜一直盯着上爵神情。
心里的警惕半点都没有少。
他呆在那个地方那么久时间,从来都没有听过上爵这个名字。
就连姓上的家族,都闻所未闻。
上爵是怎么认识权谨的?
“没有什么身份?”七曜饶有深意地点头。
他站到上爵的正对面,声音渐冷地开口:“你和她是怎么认识的,发生过什么,我都不过问。”
“我只希望你不要在她的面前,提及权家这两个字。”
“尤其是令她愧疚的那件事。”
就算是七曜不警告,上爵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