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不舍又怀念,可动作却是那么地决然。
权谨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背影。
有那么一瞬,竟然可以和记忆中的某抹场景溶合,在出口关闭前,权谨扯下白色的口罩。
唇瓣启动,轻声地说:“九叔。”
“可是我不喜欢自由了。”
“你要去哪里?”
“为什么不带上我。”
为什么不带上她......
她来封疆了,丢下了曾经最喜欢的随心所欲,选择接受迎面而来的责任。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叫住她,带她来这里。
用性命威胁她不能离开这个囚禁圈。
然后告诉她。
‘九叔走了。’
‘以后的路,你要乖乖地一个人走。’
‘不要预言他回来,他回不来了,在决定离开的那一刻,就代表着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他的踪迹。’
‘他捧在掌心半辈子的人,在没他的日子里,不要受委屈.......’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是说有三个月的时限吗,为什么突然之间,他就要一声不吭地走了?
少主出了最底层地牢的出口。
刚好离开权谨的视线。
少主立即抽出手,撑在通道口的墙面上,他衣袖内的手指在微微打颤,看得下属即焦急又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