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傻缺送过来的人”男子声音清脆地问。
“是的。”
手下冷冷地看了权谨一眼,然后说“这两个人得罪了使臣大人,而且敢公然辱骂女皇陛下的弟子,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还请域长,能够好好调教调教。”
这个调教。
就是生不如死的意思喽
男子漫不经心地点头,不在意地说了声“这年头,还有敢得罪权清清的人,还真是不多,这可是头一次啊。”
“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哪位不怕死的高人,敢诋毁权家的人。”
权家这两个字。
从男子口中说出来。
令全员都升起一丝深入骨髓的忌惮,就好像听到一统天下的君主那般,敬畏无比。
“嗒嗒”
脚步声蓦然响起。
权谨百般无聊地抖着腿。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她掏了掏耳朵,扭头,又看到经过的大门口抬出去几具尸体“废什么话啊,有什么冲我来”
等会,台词错了。
“有什么实验直接上。”
“哟,来的怕不是石敢当啊那么嚣张”男子撩开帘子的同时,掐着嗓子讽刺两声。
放眼整个训练区。
也就区区几千人,死亡的人数却达到过几十、上百万。进入实验区能存活下来的可能性,都达不到百分之一,这个普通人。
是来的底气,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