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一句话,却让空气悄然凝滞。
两人心头皆是一动,不约而同想起了昨夜隔壁传来的嘈杂暧昧声响,心知肚明,却都默契地没有点破。
许雾轻轻颔首,应了一声低低的“嗯”,便转身走回餐桌,低头安静地吃起了早餐。
明明没什么特别的。
但是,许雾觉得很好吃。
用餐结束后,傅荆年抱着小花,一手推着行李,修长的身影立在玄关,看了一眼正在拿包的许雾。
许雾拿上包,跟上了他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缓步走出家门。
刚踏出房门,隔壁的防盗门恰好也被拉开。
隔壁男邻居赤裸着上身,松垮地搭着条裤子,嘴上叼着一根烟,眉眼间带着市井的轻浮,浑身透露着中年男人的油腻。
他一眼就锁定了许雾,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眼底泛着露骨的精光,嗤笑一声开口,“哟,又换了一个?上次那个小白脸这么快就分手了?我早就跟你说了,那小子看着白净,根本中看不中用。”
说着,他转头上下扫了一眼身侧身形清隽、气质清冷的傅荆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又刻薄的笑,语气轻佻,“不过这个看着也差不多,也是个绣花枕头。昨晚动静听见了吧?他弄你的时间,没这么长吧。”
男人吸了一口烟,朝着许雾吐了一下,“不如跟我试试,我保证让你舒服……”
“汪汪汪——!”小花早就按捺不住。
男人眯了眯眼眸,厌恶地看了一眼许雾怀里的狗,刚准备抬手打小花,“这只狗杂种,真碍眼。”
下一瞬,一道凛冽黑影骤然压来。
傅荆年眉眼覆着寒霜,长臂倏然探出,精准扣住醉汉作乱的手腕,指尖力道骤然收紧。
男人疼得面色扭曲,浑身发抖,再也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痛得都快要哭起来。
“你干什么!我要报警!你这是故意伤害!”
“呵,在容城跟我谈法律,你是第一个。”傅荆年一手抓住他的头发,朝着电梯口走去。
许雾怕他把事情闹大,毕竟,隔壁这个男人一手臂都是花臂,看着不好惹。
以往她每次见了都是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