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脚步一顿,回头就对上了梁为的目光。
心虚的心脏漏了一拍。
他今天没去c国,借口就是感冒发烧。
当时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梁为也在场。
谁曾想,现在被梁为撞个正着。
他自然是不能让梁为知道自己在撒谎。
他飞快地转着脑子,面上却不显,只把领口拢了拢,又咳了两声,"梁哥。我……钱包丢了,身份证在里面,来挂失的。"
梁为看了他一眼,目光不咸不淡,"弄好了?"
"弄好了,咳咳……"商时垂下眼,"这不正要回医院。"
"既然好了,就回去吧,别把感冒传给别人。"梁为说。
商时笑了笑,"梁哥,那我先走了。"
他转身走出去,后背绷得笔直。
身后那道目光,不用回头也知道,还落在他身上。
梁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
他不喜欢商时。
这小子比他小几岁,办事却一套一套的,有些手段确实不入流。
尤其是,当年在部队,他跟商时他爸就尿不到一壶里。
商时说他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但他没觉得。
只觉得这人心机颇深,傅荆年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你怎么出来了?"沈绵绵委屈地开口,"我还以为,你今晚不舍得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