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没接话，眉头拧着，显然有点犯难。
这种隐蔽的感情，除非当事人自己开口，否则旁人也说不出个大概。
这种怎么查。
“别质疑先生的决定。”他皱着眉头，“这事……确实不好查。”
陈珊凑过去，“哥，这就得看你领导现在对那位太太，到底有多喜欢了。他要是喜欢得很，你又查得特别细，那你可就真完了，因为他们最后肯定会继续在一起，但你……就留不得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先说说，你领导平时对那位太太，都有什么表现？”
陈南想了想，语气里带着点一言难尽，“丢下几个亿的案子，特意跑回国，就为了看她有没有哭，算吗？还有，定制了婚戒……”
陈珊，“……”
好半晌，她一拍大腿，“这何止是喜欢，这是爱入膏肓了。哥，你完了，趁早辞职吧，虽然我这点工资养不活你，但你这些年攒下来的，够你躺平一辈子了。”
陈南根本不想听陈珊的歪主意。
立刻让人就去查了一通。
……
许雾一个人走出大厅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傅荆年。
他就这么站在那。
他很高，肩背挺直，往那一站，整个人像一棵落了霜的松，静，稳，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
夜风撩过他额前的碎发，他没动，目光却一直落在这边，不知在看许雾，还是在看许雾身后。
医院的白炽灯照在他侧脸上，眉骨、鼻梁、下颌，线条利落得过分。
他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安安静静地立着，像这幅夜色里唯一不动的东西。
“你怎么来这了？”许雾走到傅荆年的身边，一靠近，许雾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你喝酒了？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许雾见着傅荆年的脸色不太好，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碰他额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