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的话还没说完,手机骤然被许雾一把夺了过去。
许雾看着那头的屏幕,电话那头已经挂了。
“你干什么、”
方才被许雾推了一下,商时本就昏沉的脑袋眩晕得更厉害。
一大杯白酒尽数灌下肚,胃里翻江倒海,阵阵恶心直涌喉咙,眼前阵阵发花,方才恍惚间竟生出幻觉,仿佛听见了傅荆年的声音。
但怎么会是傅荆年。
他抬眼盯着许雾,语气带着酒后的偏执与不屑。
“雾雾,你信不信,最迟今晚,他一定会跟你分开。为了一个女人,他还不敢跟我作对。”
“商时,有病就去治,别在这儿发疯。”
许雾握着他的手机,眉头紧锁,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傅荆年解释。
都是这个害人精害的。
许雾转身要走。
可商时像是猛地被什么刺激到,快步冲上前,一把攥紧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许雾吃痛道,“商时,你到底要干什么。”
商时的指尖摸索到她指间的婚戒,猛地用力一扯。
金属环从指腹滑脱,落在地上。
商时垂眸看向滚落地面的戒指,目光再落回许雾身上,酒后的嗓音带着一股蛮横的偏执。
“就这么一枚破戒指,你还天天戴在手上。你喜欢,我可以给你买,比这个贵重百倍的一千倍的。”
许雾要捡,可是被商时直接一脚踢进了游泳池里。
扑通一声,连水花都没溅起一点。
那是她跟傅荆年的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