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想挨？”
沈绵绵怔了怔，她记得清楚，许雾是真的敢下手，因为上次就被她打过。
顿时，心里发怵，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许雾，你是不是特别羡慕我？”
“你奢求的父爱，我爸全部都给了我。就算我做错再多事，我爸也舍不得说我一句，还会想方设法帮我摆平所有麻烦，就像现在，哪怕我怀过孕，我爸也会帮我找一个门户相当的男人。
“可你呢？从一开始，你就不是他期待的孩子，这么多年，他有真正管过你一天吗？”
许雾垂了垂眼。
很久以前，她就听过沈建山那边亲戚的闲话。
他们说，如果她是个男孩，她的父母不会走到离婚那一步，沈建山也不会在外头找女人。
八岁那年，看着卧病的母亲，许雾真的责怪过自己，甚至满心怨怼，觉得一切都是她的错。
但后来，奶奶告诉她，沈建山在结婚后没多久就出轨了，那个女人，是沈建山的秘书，已经怀了孕。
所以，就算她是个男孩，也拴不住沈建山的心。
因为，他就不爱她妈妈。
这么多年，她早就没把一丝希望寄托在沈建山身上，听着这番话，心底平静得掀不起半点波澜。
她抬眸，声音很冷，“这种不分是非的爱，我以为我会稀罕？”
沈绵绵脸色一僵，被这句话刺得恼羞成怒。
“再是非不分？那也是我爸对我的偏爱？许雾，你得不到，所以才会这么说。真可怜，从一出生就不会被期待，如果我是你妈，我还不如去心脏病发，直接死了算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炸开。
许雾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沈绵绵被打得偏过头，半边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烧起来。
她捂着脸，抬眼看向许雾，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