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刚一离开,傅荆年漆黑的眼眸里转瞬漫开一层沉郁的不悦。
他抬手扣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俯身强势地覆上她的唇。
“唔……”
许雾猝不及防,他没想到他会亲上来。
后背抵着凉冰冰的墙壁,这里是医院走廊,人来人往,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
她慌得去推他的胸膛,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傅荆年稍稍退开一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唇角,“下次你再躲我,我还这么亲。”
许雾睫毛剧烈颤了颤,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他的眼神占有欲十足,许雾顿时哑口无言。
她看着他步步紧逼,“你……你别进来。”
说完,转身去了病房里,直接关上了门。
傅荆年没进来,倒是来了两个专业看护。
“太太,这里交给我们照看就好,先生还在外面等着您呢。”
许雾淡淡掀了下眼,“他愿意等,就让他等。”
她没再理会看护的劝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守着输液管里缓缓滴落的药液。
两个看护对视一眼,都看出她态度执拗,不敢再多劝,只默默守在病房角落。
这是单人病房,一旁摆着沙发和折叠躺椅。
许雾靠在沙发上,随着室内温度的升高,空调的暖风,吹得她有点迷迷糊糊的。
她靠在那,闭上了眼睛。
噩梦又缠了上来。
梦境朦胧,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雾。
她看不清周遭的景象,耳边只有模糊嘈杂的水声,像是无边深海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