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睡着的时候好亲。
虽然也会嘟嘟囔囔,但可不会把他推开。
话音刚落,许雾捂着嘴,低低咳了几声。
“还回不回家了?我明天还要早起。”
听着家这个字,傅荆年眉梢微微一抬,“回。”
傅荆年收回手,启动车子,载着她往家开。
回到住处,这一晚他没有再越界,只是将她圈在怀里,安静地吻了吻,便安分地抱着她休息。
许雾吃了药,困意翻涌,很快沉沉睡去。
夜深,身侧人的呼吸平稳绵长,傅荆年放在枕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轻手轻脚起身,走到阳台接起,听筒里传来陈南压低的声音。
“董事长,刚才张妈跟我说捡到了太太的平安福,不过,她说太太那枚平安福里面有麝香,我找人化验过了。里面除了檀香,确实还掺了微量麝香和曼陀罗粉。这类成分长期贴身带着,会扰乱神经,让人失眠多梦,甚至不孕。”
“……青山寺的平安符只有檀香,应该是后来人为加进去的,不过,青山寺那边没有这枚平安符的求购登记记录,所以,无法判定太太的这枚平安符,是从谁那边得来的,……你说,这枚平安符,是谁给太太的?”
傅荆年指尖抵着冰凉的栏杆,青山寺距离容城,要坐三小时的飞机。
许雾这段时间没去过。
“明早拿过来给我。”
挂了电话,他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里睡得安稳的许雾,眸子沉了些许。
第二日清晨,许雾醒过来,难得一夜无梦,睡得很踏实。
她揉着太阳穴起身,打算去厨房熬一锅米粥。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傅荆年站在灶台前,锅里正冒着温热的白汽,他拿着保温桶,正在一勺一勺的装着米粥。
“你……”
“王妈感冒了,我让她先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