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是军艺的，而且，不只是殷陶，《亮剑》里的秀芹好像跟张毅还是一个班的。
如此看来，军艺还是很出人才的。
不过，马寻多少说的有些过了，张毅这个家伙的毛病是喜欢说笑话。
还是一些带点儿荤的笑话。
不算大毛病，但跟他未来在公众前的形象，还是有挺大反差的。
马寻现在说这些，当然是要打压他一下。
这打压了之后嘛……用人有时候就是要这样。
而另外一个嘛……
“马老板，其实我沈阳的。”
陈斯成这个家伙还是忍不住了。
马寻听后一笑，“咱们不都是老乡嘛。”
这话就是把张毅也给包括进来了，别笑看这个小小的细节。
可是相当有用的。
张毅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脸上保持着笑容，其实，很明显的，他这个时候跟陈斯成的关系很好。
而陈斯成这个家伙多少有些尴尬，可他还是得说些东西的。
“马先生，我真的是老早就听说了您的大名，而且，当知道咱们是老乡之后，我这心里高兴的没法的。
那什么，我就是，就是吧……”
这家伙的水准还真可以，就这一套话，还有他这举动，甚至说话有些不利索的情况。
都非常的‘好’。
马寻当然听的明白，这家伙想要投靠自己，而且，这一段还演的不错。
说话会不利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