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三万?毛都没有。”陈丹林在医院,不过是个普通医生,三万,需要攒大半年不吃不喝才攒到。
“既然不愿赔偿,你打伤了人,是需要坐牢的。”许经理缓缓说道。
“坐牢?”周青青一脸苍白。
如果坐牢,陈丹林这一生就毁了。
坐牢出来,有了案底,找工作很麻烦。
“怕了?那就乖乖赔钱。”曾美冷笑。
“既然说到坐牢,你侵占别人三十万,该坐多少年啊?”陈丹林毕竟是城市人,不像周青青不懂法。
“你……你敢威胁我,许经理,他威胁我。”曾美怒道。
“小子,找揍是吧?”许经理举起拳头,又要揍陈丹林。
“别打了,许经理,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周青青开始求饶。
“现在求饶,晚了。”许经理冷笑。
“晚吗?我觉得不晚。”
叶辰双手插着裤兜,轻轻地往售楼部走进来。
在秦怡家,和白灵吃过饭后,刚接到母亲刘娟的电话,叶辰就立刻往这里赶过来。
谁敢打他徒弟,那不是打他脸吗?
“师父,你终于来了。”陈丹林看见师父,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连院长见了他,都得敬畏三分。
“原来你就是他师父,我还以为有三头六臂呢。”许经理觉得叶辰,不值一提。
一个人就敢闯入售楼部,以为那些保安是吃素的?
“丹林,他是?”周青青看着陈丹林,疑惑地问。
“我来介绍一下,青青,这个就是我师父叶辰,也是刘娟阿姨的亲儿子。”陈丹林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