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搭档从后方切入。
搭档到了。
一刀精准捅入鳞缝。
但这种打法的容错率极低。
因为当诱饵的那个人,必须在爬行者的头部前面站着,承受它随时可能咬过来的压力,吐息的压力,同时还要精确控制自己的走位,不能挡住搭档的切入路线。
稍有偏差——
咔。
惨叫声从步行街另一端段传来。
一个士兵倒在了通道口,右手还攥着刀,但左臂从肘关节处断了。
不是被吐息汽化的,是被咬断的。
断口处的肌肉和血管暴露在空气中,血液喷涌。
他身边的搭档刚从鳞缝里拔出刀,还没来得及转身,另一只爬行者就从侧面的墙洞里钻了出来,直接咬住了那个正在当诱饵的士兵。
两只同时出现。
这一下子同时涌入的怪物数量太多,之前被吐息烧穿的隔断墙成了新的入口,防不胜防。
搭档一刀解决第一个怪物,将它砍翻在地。
但断臂的士兵已经跪下了。
血流得太快,加上剧烈的疼痛。
他脸色在几秒内变成了灰白。
同时眼神开始涣散,手里的刀从指缝间滑落,身体往前倾,快要栽倒。
但就在栽倒的前一瞬。
断肢、濒死、双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