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
但很显然。
两人都有些高估奎妮了。
囚岩是废土风,但可不是真的废土。
一个小时不到。
地下监牢内。
白光便倏地一闪。
接着。
奎妮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那张冰冷的金属床铺上。
而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仿佛发现超级金矿般的意气风发。
她保持着坐在床铺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冰冷的汗珠,而那双原本充满了激动之色的眼睛,此刻瞳孔剧烈震颤着,写满了深深的茫然与恐惧。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
奎妮才反应过来————接着犹如一个溺水之人终於浮出水面般,大口大口开始贪婪地呼吸起了空气。
不是?
怎麽会这样?
没有刀光剑影。
没有酣畅淋漓的厮杀。
反倒需要跟个老鼠一样到处跑?!
这对吗?
而且————为什麽自己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