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比怀念那个黄金时代,据他们说那是一个战无不胜的时代,但格外强大的构筑师也让整个区域的民间副本生态失衡,荣辱系於了一个构筑师身上。
那位构筑师前期确实势如破竹,带领着所属区域赢下了一次又一次对战————但很快,随着摸到了壁垒,那构筑师成为使徒候选的那一天就死了。
这次的新版本是玩家对战————但你凭什麽觉得没有构筑师对战?你凭什麽觉得陆绣能在那时候抗住压力?」
奎妮收敛了笑容,继续道:「要知道,惊才绝艳的天才,只是面见使徒的门槛,那个区域的构筑师同样是个天才,但他还是在第一次直面真正的使徒时直接暴毙了。」
「而代价也分外沉重————一个原本繁荣的i级区域,在他死後,直接俯冲到了v级。
「」
「将命运系於一人之上,前期固然能势如破竹,可一旦那人陨落,迎来的就是万劫不复————你说他们跟九州像不像?」
颜伏守闻言,敏锐地抓住了奎妮一番话背後隐藏的信息量,眯起眼睛:「你是说,囚岩此前就经历过类似於新版本这样的东西?」
奎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说————你为什麽会觉得,这是首次出现特别活动?既然游戏化了,隔一段时间就会进行一次版本更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颜伏守面色沉静如水,追问道:「你们囚岩经历过几次版本更新?」
奎妮安静地坐在椅子上,迎着颜伏守的目光,不发一言。
反向施压吗?
颜伏守看着奎妮。
奎妮抛出这样的话,显然是想让他妥协「"
很显然,她不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都被注射高强度镇定剂,还要配合最高规格的虚弱技能,像个活死人一样陷入无休止的沉睡。
她在等颜伏守心急,等他主动妥协。
「带奎妮小姐回监牢吧。」
颜伏守看了奎妮两秒,没有选择追问,而是直接道:「就按刚才说的办,从明天开始上镇定剂和虚弱。」
奎妮也没开口,只是死死盯着颜伏守的身影。
她不信!
九州的统治者们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