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哼着，张小娥的表情就越发凝重。
不是因为难，而是因为内心的震撼。
随着对整首歌的熟悉，她越来越能感觉到这首歌的可怕之处。
这首歌的质量实在是太高了！
旋律的走向极其抓耳，没有任何故意炫技的复杂转音，却在平缓中带着一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再配上那些看似白话却句句戳在痛点上的歌词，简直完美契合！
如果不是因为刚才江砚亲口承认是他写的歌，张小娥一定会以为这是业内哪位成名已久的银牌制作人的压箱底作品！
不！
甚至是金牌制作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二十分钟一到，江砚准时起身，走到了张小娥的身边。
“怎么样？”江砚低头看着她，“熟悉得差不多了吗？”
张小娥还沉浸在《后来》副歌部分的悲伤情绪里，被江砚冷不丁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从高脚凳上摔下来。
“熟悉了！江老师，我随时都可以试音！”
江砚点了点头：“进棚吧。”
张小娥深吸了一口气，推开玻璃门走进了收音棚内。
控制室里，楚天阔站在江砚的旁边，双臂抱在胸前。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其实心里比谁都期待。
他心里很清楚，今天让这个新人录这首歌，如果最后真的成了，并且能推向市场火起来的话。
那不仅是在帮江砚打响名气，更是在帮他自己。
楚家老爷子一直觉得他年纪轻、性子飘，在公司里只让他管一些边缘部门，根本不放心让他接手楚氏娱乐的核心艺人经纪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