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省着点砸。”江砚把玩具扔回虎子怀里。
夏晚星刚给几个小女孩分完大白兔奶糖,回头就看到了这一幕。
她走到老槐树下的花坛边,托着腮,静静地看着他。
温柔,其实是一个很空泛的词。
但在今天的江砚身上,夏晚星看到了温柔最具体的形状。
那个平时在节目里动不动就要“精神损失费”、把导演组逼得跳脚的加钱居士。
现在正耐着性子,笨手笨脚地帮一个小女孩扎着歪歪扭扭的羊角辫。
“砚哥,你扎得好丑.......”小女孩拿着镜子抗议。
“有得扎就不错了,少挑三拣四,再废话我给你剃成光头。”江砚嘴硬地威胁,手上却很诚实地把皮筋拆了,小心翼翼地重新扎了一遍。
等扎完头发,他又拽过旁边一个大点孩子的数学作业本。
只扫了一眼,江砚的眉头就拧成了麻花。
“3乘以7等于21,你给我写210?!”
小孩被训得委屈,眼看着金豆子就要掉下来了。
江砚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小孩的手心里:“行了,别嚎了。”
“吃完把这题给我抄写十遍,抄不完今天没饭吃。”
小孩吸着鼻涕,一边剥糖纸一边破涕为笑。
微凉的晚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夏晚星的视线,就像是被502胶水给粘在了江砚的身上,怎么也移不开了。
她突然在脑海里不可抑制地进行了一场对比。
在京圈的那个名利场里,她见过太多光鲜亮丽的人。
比如陆景珩,他永远穿着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高定西装,戴着几百万的百达翡丽,说话温文尔雅,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