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大怨种,搬完请你吃香的喝辣的。”
陈燃绝望地仰天长啸,终于明白什么是“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
十分钟后,惨无人道的搬砖现场正式拉开帷幕。
“一、二、三!起!”
“卧槽!这破桌子里面灌铅了吧?!”
楼梯道里,陈燃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王胖子在另一头抬着,整个人已经翻起了白眼,喘得飞起:“江砚!你个周扒皮!你居然拿我当苦力使!”
看着两人汗流浃背的惨状,江砚良心稍微痛了那么零点一秒。
“行吧,看你们俩这虚样。”
江砚叹了口气,把袖子往上一撸,“我来帮你们。”
他刚迈出一步,胳膊突然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死死拽住。
夏晚星不知什么时候从二楼跑了下来,一把将江砚拉了回来。
“你干嘛去?!”
夏晚星瞪着桃花眼,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霸道和紧张:“你给我坐下!别乱动!”
江砚愣了一下:“我帮他们搭把手啊。”
“帮什么帮!”
夏晚星急了,指着江砚那双修长好看的手,“你这是用来弹吉他、用来写神曲的手!”
“万一搬冰箱伤了手腕怎么办?我不许你去!”
此话一出,正在楼梯上吭哧吭哧抬桌子的陈燃和王胖子,瞬间觉得膝盖中了一箭。
合着他的手是写神曲的,我们的手就是天生搬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