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砸了‘听砚’的招牌,我照样把你扫地出门。”
“是!保证完成任务!”
张小娥吸了吸鼻子,毅然决然地推开了录音棚厚重的隔音门。
控制室内。
“小娥,先找找感觉。”
江砚按下通话键,声音透过麦克风传进棚内:“这首歌不需要你用任何华丽的技巧去炫技。”
“我要的,是你骨子里那种野草一样、被踩进泥里也要野蛮生长的生命力。”
“明白。”
棚内,张小娥深吸了一口气,戴上了耳机。
前奏响起。
没有花里胡哨的电子合成音,只有干净到极致的木吉他扫弦,像一阵微风,缓缓吹开了心底的尘埃。
张小娥闭上眼睛,双手紧紧握住麦克风支架。
她想起了自己为了音乐梦想,在地下通道卖唱的日子。
想起了无数个吃着泡面、看着别人在舞台上发光的深夜。
想起了在楚氏娱乐当透明人,被人冷嘲热讽的心酸。
所有的委屈、挣扎、不甘,和对未来的渴望,在这一刻,顺着血液,全部汇聚到了喉咙里。
“海上的晚霞像年少的画~”
“铺在天空等海鸥衔走它~”
第一句歌词出口,控制室外的林鹿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张小娥的声音并不完美,甚至带着一点点撕裂的粗糙感,但正是这种粗糙,赋予了这首歌一种直击灵魂的真实。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