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张必晨唱得很稳,稳到没有一丝破绽。
每一个转音都精确到毫秒,每一个尾音都收得乾净利落。
弹幕的画风分裂了。
【稳,真的稳,张必晨是比赛型选手,从不失误】
【「自然又浑厚的低喉位丶充满气感与磁感」,这嗓子是天生的】
【好听是好听,但没有灵魂】
【她是在唱歌,不是在讲故事】
【帕尔哈提唱歌是在诉说,张必晨唱歌是在完成任务】
【你们要求太高了,这已经是很高的水准了】
【可这是总决赛,光有水准不够,得有东西】
也有人替张必晨说话:【人家在韩国当了好几年练习生,高强度的训练磨出来的稳定性,到你嘴里就成缺点了?】
【娜英说张碧晨跟我们的唱法不一样,是一种新鲜的流行的唱法】
底下立刻有人接:【练习生出来的就是这样,技术完美,情感欠费】。
然后是帕尔哈提。
灯光暗到几乎全黑。
一束追光从穹顶垂直打下来,照在舞台中央的帕尔哈提身上。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抱着一把木吉他,没有乐队,没有伴唱,没有炫目的灯光秀。
他唱许巍的《礼物》。
第一声出来的时候,整座场馆安静了。
他的声音像一把钝刀,不是唱歌,是诉说,是一个男人在深夜里对着自己的影子说话。
舞台四个荧幕开始轮流播放帕尔哈提和孩子们一起画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