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从小在同一个院子里疯跑,刘艺菲那时候还不是什么神仙姐姐,只是一个会逼着他追在后面的小女孩。
后来她们都去了bj,他留在武汉上高中上大学,联系就少了。
白麓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那这不是两小无猜的情分?
她把船桨横在膝盖上,湖面上的涟漪散开一层又一层,像是她心里思考的一个小疙瘩。
「许曜,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向女孩子表白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问得异常认真。
这不是心血来潮的问题。
白麓回想这些日子和他的每一次相处,每一次微信对话。
他似乎从来不会主动发一条问候的消息,也从不回应她有意无意递出的那些试探。
她一开始以为许曜那是迟钝,从出租屋里看到许面无表情地把那张纸条扔进垃圾桶开始,这个问题就在她心里生了根。
在事业上他可以主动布局,步步为营,绞尽脑汁,可以打几十通电话联络人脉,可以熬通宵画路线图。
但在感情里,那不是迟钝,是冷漠。
又或者说,许曜这是一种受过重伤之后的自保机制?
被一个人狠狠放弃过的人,要么变成拼命追回爱情的疯子,要么变成永远不再让自己处于被选择位置的刺猬。
他似乎是后者。
「是的。」
许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岸边的梧桐树上,几片枯叶正从枝头飘下来,慢悠悠地落在水面上。
「其实,现在的我是一个很骄傲的人,而且我只想搞事业。」
骄傲。
白麓在心里把这个词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