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特别大的仇恨，倒是可以理解。
但狱警却摇了摇头：“没仇，受害者和他都不认识。”
“那是为了钱？”
为了钱，就是中立邪恶，虽然是传统反派，但在利益相同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能合作。
陈风本是这么想的，但狱警依旧摇了摇头：“没抢钱。”
那就奇怪了，没抢钱，没有仇，那是为了什么？
该不会杀的是伪人吧？
陈风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向本人打听：“哥们，你杀那么多人是为了什么啊？”
牧昊反问道：“杀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陈风道：“不需要吗？”
牧昊嘴角一咧，笑起来像邻居大男孩一样温暖：“就为了好玩，不可以吗？”
陈风一听就知道坏了，这兄弟是混乱邪恶，纯纯的乐子人：“兄弟，你是不是童年过得特别悲惨。”
“没有啊，我童年很幸福，就是纯坏。”
“那你有没有想过，杀人被发现后会死？”
“你错了，人不是老了才会死，而是随时都会死，所以为了不留遗憾，我可以不打伞，在下雨天跳舞，可以开车几百里，就为了吃一顿烧烤，可以在半夜发疯，去海边看日出。”
在说完一大串之后，牧昊总结道：“只要我乐意，我他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陈风还想劝对方改邪归正，听了一会，自己都要改正归邪了。
毫无疑问。
牧昊是天生坏种，而且活得无比透彻，也许只有这样的变态，才能领悟出向死而生的功法。
此子断不可留！
陈风打开聊天群，翻出那本初圣魔尊赠与他的子母功法天下无敌诀：“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必装什么正人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