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前。
大日道场内部。
景龙日手中握着一截弯曲的断刀,目光呆滞,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死了,所有人都死了。
师兄大松哥被怪物扯成了两半,上半身在行道树上挂着,屁股在地上趴着,师弟小健想要逃跑,却被怪物一脚踩成了肉泥相片。
就连自己的弟弟景龙月,也。。。。。。
景龙日的喉咙收紧,牙关紧锁,他需要一把刀,任何刀就行。
他要报仇。
他要宰了那个畜生。
膝盖传来尖锐的痛楚,应该是刚刚劈砍时,被暴君打飞,然后骨折了吧。
但无所谓,身体上的那些痛,远没有心痛。
道场内一片狼藉,道服,武器架,护具散落一地。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
这时。
景龙日目光扫到角落,发现了一件旧物。
那是一把训练用的木刀。
景龙日清楚记得木刀的一切:松木制,长约二尺八寸,刀镡是父亲用铜片自制的,现在已经氧化发黑。
曾记得,六岁生日时。
父亲将木刀赠与他,并道:“好刀不在材质,在心,真正的大师,就算手握木刀,也能斩断一切。”
小时候的景龙日信以为真,握着木刀在后院挥砍,想象自己能一刀斩断流水和飞燕,就跟古代的传奇一样。
“我是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