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羊似是有感应，发现母亲醒了，隔着塑料格栅咩咩叫————
母羊挣扎了一下，起不来，流下两行泪水，发出嘶哑的叫声。
豹子头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全身肌肉还在痉挛，她起不来，虚弱嘶哑的叫着：「求求你们，不要吃我的孩子。」
「求求你们了，李天王啊，上一世我爹妈被您收塔里炼了，这一世，你为何还要吃我的孩子啊。」
「就因为是我妖族，可我也不想当妖族啊，天王啊，您行行好吧。呜呜~不要吃我的孩子啊————」
李立青皱眉，说道：「赶紧杀，趁着母羊还迷糊。」
老宋头眉头一皱，道：「这羊哭了。」
李立青说道：「那不是哭，是电击刺激了它的泪腺，流泪只是生物本能的生理反射，狗哭我信，羊这畜生哪有会哭的？」
老宋头说道：「行吧，以前我杀狗的时候也见过哭的，有的夥计不杀会哭的，说是怕遭报应。」
「封建迷信是不是？」
老宋头说道：「要不您在加点钱————」
李立青嗡嗡嗡电话响了，他一边接听一边出去，回头说道：「我单位有点事，你赶紧杀，记住了，小羊羔腌入味了再蒸，别放辣椒，中午12点送胡同口院里。」
「好，您去忙吧。」
李立青走后，老宋头招呼学徒，把黑山羊抬到外面的桌子上，下面放在一个大盆，是用来接羊血的。
黑山羊四肢蹄子被人按着，趴在桌子上。
老宋头拿着刀，抓着后颈的毛，往上一拉，给徒弟讲解，「看好了，割喉咙管————贵五，谁让你松手的！！」
黑山羊逐渐恢复了过来，一猛子挣扎，从桌子山上翻了下来，踉跄的跑到塑料箱子旁边，隔着栅栏用脑袋去蹭里面的两只小羊，眼泪止不住涌出。
老宋头喊道：「拿绳子，赶紧拿绳子去！」
贵五愣在原地，一脸惊愕地喊道：「表叔，你看这羊好像在磕头啊！」
老宋头话说到一半就闭嘴了，他也迷糊了。
黑山羊拟人化的跪这，不断的磕头，不断的作揖，咩咩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