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青问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什么单位的？你不是心理医生么？」
姜白月说道：「国家脑认知与生命机能研究院，李立青同志，你的级别太低，不知道这个很正常！」
李立青眼皮抽动，他想起之前这女人一个电话能让高书记亲自重视，不会上面真有这种单位吧！
有治安员低声道：「头儿，我感觉她不像开玩笑的。」
李立青疲惫道：「算了，算了，这就是我的命，我认命！我上辈子欠他们娘俩的！」
姜白月把证件放进兜里，偏头说道：「李天宝，我们走。」
「去哪啊？」
「跟我去酒店。」
「你是不是要拿我做实验啊？你就不怕我发狂咬你！」李天宝抬起胳膊，小臂上有一排牙印。
姜白月眼皮抽动。
「等等！」李立青喊道：「你刚才那个证件给我看看。」
姜白月冷声道：「你没资格看。」
李立青喊道：「李天宝，回来！就算有特殊单位保你！你连句道歉都没有吗？你差点把自己父亲打死。」
李天宝想起太乙真人说的话，飒然一笑，内心释然，不再言语，大步流星的跟着姜白月走了。
亲戚们有的回小院了，有的留下来陪着殷桂芝。说什么的都有。
陈蕊银牙紧咬，追了上去，大喊道：「李天宝！走反了！家在那边！」
李天宝一愣，停了下来。看了看姜白月，又看了看陈蕊，她们一东一西，站在街边。
姜白月也停了，饶有兴趣的看着李天宝，平静说道：「尊重你的内心！」
李天宝重重点头，跑了回去，道：「陈蕊，咱们回家。」
姜白月欣慰的笑了，笑着笑着，有一丝丝莫名的失落感，她看着李天宝胳膊上的牙印，不自觉的咂咂嘴，有点咸了。
李天宝回过身，摆了摆手喊道：「姜医生，我二舅明天火化，完事了在桥头百姓人家酒店摆席，你记得来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