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宝想了想，点头：「是的！」
「哦，厉害。」姜白月没表现出太多惊讶。
「你不觉得惊讶？」李天宝问道。
姜白月淡淡一笑，解释道：「大脑接收的声音是震动频率，即物理世界的声音！可还有一种非物理声音————」
「重症精神患者的幻听症状，接收到的是未知游离电磁信号，这是我父亲研究的结论，他的论文中还论证，极少数高能电磁信号，能够突破常规时空的限制。」
李天宝挑眉，道：「听不懂，你的意思是我是幻听？」
姜白月说道：「不！你不是幻听，这狗应该能与你交流，只是你们沟通的方式，不属于科学范畴，至少目前科学解释不了！我父亲以前见证过实例，有新郎在婚礼现场，听见一只蝴蝶说话，而那只蝴蝶，是他去世的奶奶！他能操控那只蝴蝶！」
李天宝问道：「后来呢？」
「那种现象持续了十六天，后来蝴蝶死了，回到刚才的话题，你不是幻听，你是能听到特殊的声音！不止是这条狗，还有那头羊，对不对？」
李天宝认真说道：「姜医生，先不说羊了，等我二舅这事过了后，咱俩好好聊聊。」
姜白月说道：「随时恭候。」
陈蕊问道：「姜医生，你们单位到底是做什么的？」
姜白月笑道：「等你男朋友跟我赤诚相见的时候，我再告诉你们。」
李天宝嬉皮笑脸道：「怎么才算赤诚？脱衣服吗？」
姜白月淡然道：「李天宝，你不用在我面前装糊涂，说实话，你的演技挺出洋相的。」
「怎么还说羊的事啊。走吧，进村。」
陈蕊一脸认真说道：「天宝打小就不会装糊涂。」
姜白月摇了摇头，不想和这恋爱脑女人说话了。
李天宝牵着狗绳，拿出豹子头的睡过的一小块海绵，放在狗鼻子前。
哮天使劲的抽抽鼻子，顺着村子的方向，边走边闻，「三爷，跟上我，豹子头就在村里。」
陈蕊喜道：「真聪明，快比上我们单位的警犬了。」